出和你祖上是故交,你这个晚辈就得大礼参拜不可。这是礼,绝不可废。现在情况特殊,邢杰也只能是站起来鞠躬施礼了。
“不知老爷子和我外公是故交,适才多有冒犯,还希望您原谅则个。不过能否告知小子老先生的名讳,这样的话,家母那边也好加以说明?”邢杰施完礼后才讪讪地说道。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开始抖酸文?你这样说话,老头子我可受不了。好了,老头子我姓祝,刘家的长女知道我,你回去一问便知。现在还是说说吧,这几天你都发现啥宝贝玩意了?只是这三枚密匙,好像还当不起大生意这三个字儿吧?”老头子虽然嘴里说的粗俗,但是邢杰又不是瞎子,这个老头子眼中满意再显现不过了。
对付这种老头子,邢杰有的是办法,只要顺着他们,让这些人心中大爽之后,好处可是大大的。比如说叶家的老太爷就是这样。
“话不能这样说,老爷子您有所不知,我要是在长辈这里失了礼,就算您爱护小子不说什么,我回家后那一顿荆条可不是好熬过去的啊。”邢杰说着笑话,然后就拿出了一个储存卡,放在桌子上就递了过去。
这个时候韩仲宣当然不能再当大爷,在祝老的面前,看来也只能是个孙子,彻底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