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太阳就那样高高的挂在天空,均匀而又洒下的阳光令人感到温暖而又舒适。和自己女儿在花园中疯玩了好一会的邢杰闭着眼躺在太师椅中,裹着厚厚的大衣慵懒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冬日阳光。
脚步声响起,然后就是一股浓浓的酒香传来。
太师椅边上的石几上边上多了一个红泥小炉,而炉子上则是放置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黑陶小瓮。火红的木炭也已经化为了雪灰,只留下点点红星以作保温,小瓮中的酒这时候也是温的恰到好处。
“老李,这十年香雪放到你的手里可就真的算是糟蹋了,起码你也该弄点鸭肠,或者新鲜嫩藕之类的下酒菜啊,干喝酒可就有点浪费啊。”
“唉,陪我喝上几杯,我的心情不太好。”
“咋了?小埃米不仅嫁给了你,还给你生了个漂亮的大胖小子。我老丈人退了,现在也就是个顾问,整个科考组可是你的一言堂。啥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总不会是任务办砸了吧?”
“别提了,自从你们几个处于休整状态后,现在美帝那边的队伍在埃里克森教授的带领下可算是春风得意,彻底的成长起来了。前不久在南非把1945的‘海德拉’以及九二五派出的小队给打压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