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舍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没有说什么话。
这些年来他把邢杰所有的探索视频都看了一遍,当然明白邢杰的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被当作了钥匙,这是最惨不过的一种。
为了保持血液的纯正,要么一脉相传,就像是东瀛皇室,或者羯陵伽国那样代代相传。要么就像俄库斯那样,近亲相交。
这里最惨。
当年能够纵横整个西非的强大部落,在无数年的坚守和近亲相交之下,只留下了区区五六百人。
等到两个人来到一座小山头前。
艾舍不过是简单的移动了几颗石头,一扇看着相当粗糙的石门就这样缓缓的打开。
不过邢杰并没有进去,艾舍也是一脸的感慨。
“杰,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开启这里的时候,村子里的老祭祀当场就脑淤血死了。其他的人也是一个个的都激动到不行。认为神明没有放弃他们,多年来的坚守终于到了回报的时候。”
“嗯,可惜的是,他们的坚守带给他们的并不是神明的召唤,而是死神索命的镰刀。艾舍,他们就不该看里边的那些东西。那些玩意对这里的人来说,太过于刺激了。”
“不,你说错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