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灿烂的朝阳,眼前是苏沫,杨阳忽然想起不知道什么人说过的一句话来:生活,有时候美得就好像一副油画。
六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总算是过去了。
不同于北平那粗砾的干冷,禾兴的冷仿佛都带着软绵温柔。
杨阳把自己的脸裹好,推着自己和苏沫的行李走出车站。
“要不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杨阳四望了一眼,转头跟苏沫提议道。
苏沫正打算点头,忽然她的目光飘到杨阳的身后,开心地挥手:“爸,我在这儿。”
杨阳循着苏沫的目光转身,只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
“爸,你怎么来了。”苏沫轻快地迎上去,抱住了苏爸爸的胳膊。
苏爸爸皱着眉头数落她一句:“还说呢。好好的飞机票干嘛要给退掉,坐火车那么长时间我不放心,能不过来接你吗?”
“不喜欢坐飞机嘛。”苏沫嘟着嘴道。
“开学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过?”
“爸..”
杨阳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觉得现在有种被人抓了现行的感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