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轻轻颤着,却始终未曾落下。
两个大汉皆是一愣,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能再接近伶烟半分,而是诡异的悬浮在了半空,再也挣扎不得。
伶烟眨了眨眼,殷红的唇瓣微启,“你们,要如何疼爱奴家呢?”
大汉此刻眼底的情欲彻底消散,只剩下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恐,“妖女,你这个妖女,放开我们!”
“妖女?”伶烟细眉微拧,似乎对这个名号不是很喜欢。
手臂轻轻抬起,指腹从大汉脸颊上一划而过,顿时间大汉的脸上显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液滴落到污水里,绽开了一朵妖冶的花。
大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停的朝着伶烟求饶,“二小姐,真的不怪我们,是大夫人让我们做的,都是大夫人,您饶了我们吧,求您了!”
“大夫人么?”伶烟垂眸若有所思,眸光落在了大汉身下,突然掩唇轻笑了几声,“你们听命而来,我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去。”
柔若无骨的手指从袖间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挑开两名大汉的裹裤,眼底闪过一抹嫌恶,“我得多谢大夫人教会了我一件事,斩草要除根。”
手起,刀落。
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林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