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查过了。他们虽然是同宗,但关系隔了十万八千里,早八百年前就不来往了。而且他崔蒲都能灭了天长县最大乡绅的妹夫而使得那人一声不吭,我必然也能让京兆韦氏一个屁都不敢放!”
“郎君,这个不一样。那吴兴镇的徐老爷他只是……”
“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而已。事实上早在我抵达海陵县后不久,就已经叫人私下里去搜罗那些乡绅的罪证了。这个韦向然的儿子是个败家子,从小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干了不少强抢民女的恶事。我就从这一点出发,必定叫他们无话可说!”武立新大手一挥,得意洋洋的道。
“郎君,这也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反正自打来了这里,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要反对!你们是不是就巴不得我天天就在这个县衙里干坐着,有事没事和那些乡绅们出去喝喝酒打好关系,庸庸碌碌的混完这三年?”武立新沉下脸,“我知道你们都恨我赶走了姓许的,可是我不后悔!我告诉你们,老子既然来了海陵县,就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而且这番事业一定要比崔六的更大更壮丽!”
看他如此一意孤行,钱先生满脸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