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久,那个人一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二郎他也未免太可怜——”
“你不要再和我提二郎了!他可怜什么?他都是自找的!他会变成这样,也全都是你惯的!”蒋老爷忍无可忍怒喝。
蒋夫人被他突然爆发出来的怒火吓得一个哆嗦,立时不说话了。
蒋老爷见状又长叹口气:“哎,你惯他,我不一样惯了他?今日的果,便是昨日我们种下的因。自己种出来的苦果,自己咽,我认了!大不了,以后咱们蒋家在天长县乡绅之中流入末等,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引以为戒,以后好好教养后代子孙,让他们踏踏实实做人,日后必定还有我们蒋家的出头之日!”
“这个日后,得等到什么时候?”蒋夫人哽咽的问。
“我不知道。”蒋老爷回答着,嗓音里满是疲惫和后悔。
远在长安的顾家里头也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氛围。
“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哭闹声忽的响起,和窗外的蝉鸣组成二重唱,吵得人心烦意乱。慕皊皊冲着窗外大叫:“哭什么哭?一天到晚不睡觉,就知道哭,把她给我抱出去,等不哭了再抱回来!”
“你小声点!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