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他们,便划动船桨,将船又往河中心驶去。
“这个人!”小厮怒了,赶紧回去告知少年们。少年们却笑道,“她们就几个女眷,我们一群郎君,她们不便回应、让船夫帮忙回应也是正理。刚才他们应当是将我们当做登徒子了,所以走避了吧!没关系,现在我们亲自去请,就不信等她看到了我们的才貌还会心生惧意!”
说着,他们便吆喝着起身,追着崔蒲一行人小船行进的方向去了。
当船靠岸,慕皎皎几个下了船,就看到这群少年郎又围了过来。
崔蒲连忙将帷帽给慕皎皎带好,并将人给藏在自己身后。
少年郎们见状,心中便恼上了他这个三番两次打搅他们美事的‘船夫’。尤其现在的崔蒲将慕皎皎给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叫他们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这如何叫他们不恨?
不过表面上,少年们还是毕恭毕敬的冲这边行了个礼:“几位娘子,我们都是海陵县人,此次是特地来天长县游玩的。方才在藕花池中对几位惊鸿一瞥,煞是惊艳,便想请问几位家在何处。你们几名女子孤身出来游玩总归是不妥,不如我们送你们回家吧!”
“她们不用你们送。”崔蒲冷声道。
“你这个船夫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