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回家禀明长辈,再请长辈遣人上门致谢。”
李象慢慢垂下眼帘。“不用了。”
“这是必须的!”大娘子却道。说完这话,她便又对河间郡王微微一笑,“郡王爷爷,您受惊了,不如赶紧回去,我给您施针压压惊吧!”
“好啊!”河间郡王爽快点头,两人便翻身上马,当即扬长而去。
李象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眼睫垂得更低了。
大郎君见状,不由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其实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
李象立马抬起头。
“不。”他道。
大郎君眉梢一挑。“不啊?那你以后有的受了。”
便也一挥鞭子:“走了!”
独留下李象在原地形单影只,形容萧索。
河间郡王在郊游时遇刺,此事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城内外。
杨玄珪的夫人杜氏又匆忙赶到杨贵妃身边,这次哭得更情真意切了。“贵妃娘娘,您可一定要为咱们家做主啊!这事真不是我们做的!咱们的人只不过是远远跟着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谁知道他们的马车怎么就翻了?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下手啊!”
“你以为现在你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