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甩在了他的脸上。
一股钻心的痛疼袭上男人的左脸颊,脸上的肉像是给撕开了一样,他微愣,抬手去抚被划伤而痛疼不已的地方,手指却难以预料般的沾满了血水。
女人还在不知所谓的闹着,沈墨北觉得自己的眼皮直跳,听着她非嚷嚷着要下车的态度,他一个没忍住对着她吼了出来,“郁皙白,你能不能有个人样子,有什么事回去再闹行不行?”
被他一吼,皙白呆愣了很久,像是被他的大声吼叫吓着了一般,又呜咽呜咽的哭了起来。
沈墨北烦躁的抓了抓头,觉得自己脸上的血水好像流了下来,他随手拿过车上的纸巾简单的一擦,便又发动起车子离开了。
皙白哭着哭着哭累了,自己岣着身子缩在副驾驶座上睡了过去。
到家的时候,沈墨北才朝她看了过去,看着她缩在那里的单薄身子,无奈又心疼的叹了口气,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的位置,轻轻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晨,皙白睁开眼醒来,头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头。
思绪回转,记忆却停留在昨晚VIP包间的聚会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她却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