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说的张志成和贺禅山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齐琰只针对徐枫,这两位也不会怎么样,可现在齐琰是连张浩坤都骂了进去。
可他们两个,深知齐华岳的能量,现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住口。”齐华岳瞪着齐琰冷喝了一声。
齐琰看向齐华岳,“爷爷,我说的就是事实。”
“你给我坐下。”齐华岳的脸色一沉,齐琰不敢再开口。
“张局长,贺老板,齐琰父母走的早,被我惯坏了,你们多担待着点。”
张志成笑了笑,“年轻人吗,气盛一点很正常。”
贺禅山同样笑了笑,“不错,年轻人性格率真一点好。”
这时,齐华岳看向了徐枫,“小伙子,齐琰的话虽然直了一点,但说的也有道理。”
“医术,懂和略懂,是救人和害人两种概念,不过既然是张浩坤贤侄请你过来的,你也坐吧。”
徐枫没有坐下,而是盯着齐华岳看去,“老先生,你和你孙子是谁我不管,也不在乎,我坐还是不坐,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安排,今天是浩坤请我过来。”
“我给的是浩坤面子,现在我坐,因为这把椅子,是浩坤帮我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