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到了。
整个顶层只有四间套房,雷斌和许以冬各自包下的套房正好对门。
恰在气头上的许以冬当仁不让挡在二男身前,让妙梦先出了电梯。宇星和雷斌自然不好和她计较,女士优先嘛!
进入套房后,妙梦躲在门后听到对面的关门声,马上出去推雷斌套房的门。她这一连串动作,看得许以冬傻愣愣的。
等宇星换了衣服就会同他下去参加宴会,所以雷斌并没有反锁,只是把套房门带上了。因此,妙梦一推也就开了。
……
“雷哥,你衣服在哪儿呢?”宇星光着上半身问。
“在那边柜子里…瞧瞧,你还说你伤得不重,背上血肉焦黑一片,呕、呕……”雷斌对着垃圾篓一阵狂吐,黄水都出来了。还好早上他只喝了点牛奶,要不然还指不定吐成什么样呢!
正在衣柜里翻找的宇星虽然没有外放精神力场,但灵觉依然敏锐,他倏然回身瞪向门口走廊处,喝问道:“谁?”
以手捂嘴、双眸含泪的妙梦从阴影处走出来,刚刚她已经看见了宇星背上的伤,那是一片‘血肉炭化黏糊成一饼’的严重烧伤,层层叠叠,狰狞恐怖,触目惊心。
宇星微一掀眉,道:“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