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钱名善面前。
钱名善马上捏住,使劲晃荡,笑道:“哈哈,鄙人钱名善,金大少能来我们公司采购钢材,我是求之不得啊!”
这是一种善意的释放,并不是宇星会买多少钢材的问题,而是他背后站着丁大少、站着丁家,指不定哪天人家想起你来,就会介绍一揽子大生意给你,那时还怕没钱赚吗?当然,想不起也是大有可能,不过说话又不要钱,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总是没错的。
所以,这样的奉承话可省不得。钱名善在社会上厮混久矣,对于这点话儿自然是顺口拈来。
宇星对于这样的弯弯绕了解不深,但场面话还是能说两句,忙道:“哪里哪里,我要的钢材不多,钱总可不要嫌我的单子小就不卖给我呀!”没等钱名善说什么,方泊就接道:“金大少,这再小也是生意嘛,老钱,你说是不是?”“当然、当然!”钱名善顺嘴道“未知金大少想要些什么样的钢材呢?”宇星又装模作样地扫了眼那些废钢料,问道:“你这里有没有硬度和受压力超强的特种钢?”“有倒是有,不过购买特种钢得有相关部门开具的证明呐!”钱名善一脸为难道。在他想来,宇星是肯定没有此类证明的,果然,听到这话,宇星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
方泊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