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叶巧玲的未婚夫,他应该在吧?要是他走了,你必须追上去负荆请罪!啪!”说到这,对面就挂了电话。
步亦天懵了一下,心中腹诽不已,却不愿向宇星道歉,不过他还是服了软,朝拦路的教官招呼道:“刘教官,这手是我自己摔的,跟金……这位无关!”
刘教官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当然,不止是他,在场所有能听清步亦天说话的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步、步教官,你刚刚说什么?”
步亦天尴了一尬,大声重复道:“我说我这手是自己摔折的,不关他的事儿!”
“呐,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虽说是问句,可宇星一说完,就拥着巧玲自顾自地走了。
当场不少对巧玲有非分之想的男学员,见识了宇星的强势之后,心中除了羡慕嫉妒恨,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路上。车上。
巧玲正闹着情绪。
“老公,你教训了那姓步的不就得了,干嘛还非得把人家拉出来?这样的话,我下学期能不被开除就算好的了。”
“啊!?老婆,都搞成这样了,你还想在公大上学啊?”宇星小吃一惊道。
“怎么?不行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