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不说宇星连着几次入夜未归,一次两次巧玲或许不担心,但次数多了,她心里仍是惴惴不安。怕宇星在外面胡天酒地。
说到底,还是宇星年少多金加上这个灯火酒绿的世界闹的。要是搁几十年前,哪儿来什么酒吧夜总会三温暖的,晚上想玩都没得玩,家家户户有个破收音机就很了不得了。哪还用得着担心。不得不说,民众物质文化生活日益丰富,改革开放这几十年总体上还是成功的。
宇星见着巧玲睡觉时的憨态,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蛋,没想到巧玲觉睡得很浅,一下就醒了。
迷糊中。巧玲先缩了一下,随即闻到宇星那熟悉的体味,这才放松下来,睡眼惺忪地招呼道:“老公,你回来啦?吃饭没有?”
“我刚从国外飞回来,在航班上吃了一些。”宇星边说边脱外套,“我洗个澡先!”
“那我去帮你弄点吃的吧,飞机上肯定吃不好!”说完巧玲就站起来,径直去了厨房。
洗过澡,又吃了巧玲弄的俩荷包蛋,小俩口洗漱一番,便上楼回房双修去了。
后半夜,玉琴悄然摸上了金叶居的露台。巧玲自然发现不了,宇星却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压低声音斥道:“这么晚了,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