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身着长裙的女人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动作妥妥的护犊子姿态。
陆希岸黑眸越过他落在女人身上,倚在车门就这样轻笑了一声,“我刚才还没来得及问你,之前不是姓安的,现在这是换金主了?”
“陆先生,”徐嘉远适时喊了一句,“我跟晚晚是你情我愿,金主不金主什么的,倒也不是很重要不是?”
他转身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人身上,揽着她的肩膀看了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眼,继而挑衅道,“我的女人我就先带走了,陆先生还请自便。”
月色仍旧稀薄,城市还是一如既往地霓虹璀璨。
陆希岸站在车旁,抬眸看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车子,突然就喃喃了一句,“晚晚?”
这个称呼其实已经许多年没有再听到了,没想到如今再次听到,却是在别人的称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