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改革开放都十余年了,竟然还有这样的赤贫,他感觉心里有点堵:“我李主任做饭还早,要不,我们到刘忻家去?”
三个人互相,都没有反对,刘忻的家还要往东,和李主任隔一家,已经是单于乡最东头了。前后的园子倒是不小,土坯房,低矮的门楣几乎压到人头顶。园里堆着玉米垛,还有一些杂粮,园子很干净。
一进院门,高盛就喊:“刘忻她妈,新来的刘书记来你们了,在家没?”
很快,门开了,一个憔悴的女人呆呆的守在门边,黑色长裤,白的确良衬衫,脚上是一双手工制作的千层底布鞋。女人身后的刘忻探出半个头,好奇的打量着来人,更多的是盯着中间那个大男孩。
女人木木的没有反应,裴文华说道:“刘忻她妈,这位是新来的刘书记,来你们家的生活情况。”
女人一惊,惶惶的让开门口,手足无措的说:“刘,刘书记,咋能劳驾您呢,这小门小户的,可是太寒酸了!实在是---”
刘枫一笑:“大嫂,我就是来,您这小院子拾掇的真干净啊,难得,难得!”
的确,过了乡政府大院里乱七八糟的,让人心里犯堵。倒是眼前的小院,收拾的利利索索,就连角落的柴火垛都板板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