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笑非笑的向聂龙:“我想知道,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和我讲话?是我的学生,还是什么东西?我校的确是提倡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既强调讲坛课堂有纪律,也鼓励理论探讨无禁区,允许有理论上的争鸣和探讨,但是,并不等于你可以无视我这个老师。”
教室里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空房间,连岳江山都瞠目结舌。这个混蛋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明目张胆的质问聂九常,是什么东西!
更有见不得刘枫得以的老同志,心中暗自冷笑,小小年纪实在太狂妄了!获得一点小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是时候让人收拾收拾了,否则,真的会不把这帮老家伙放在眼里。
聂龙脸色涨得通红,强压住怒火:“有区别么?”
刘枫正色道:“当然有,如果你是我的学生,我会好好教导你,这件案例如何做到效益最大化。如果你以其他的身份质问,对不起,教室里面我最大!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当然,下课后我就是华夏的普通干部,那时候,随便一个小官僚都可以摆布我。”
“教室里面我最大!”这句掷地有声的话,让教室里所有的学员都为之心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胆量顶撞九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