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还少吗?就你投资那一点钱,早就捞回來十倍不止了!”
“行了行了,早干嘛去了?现在埋怨孩子有用吗?小源,这一次改制真的沒有办法阻止了吗?”
“嘿,你问他不是问道于盲嘛!那个刘枫我打听过了,从打出道,还沒有一次失手。啥也别说了,立即马上从纺织公司撤出來,绝对不要和刘枫唱对台戏,那小子身后是兴安省的两位大佬,惹不起!”
与此同时,纺织公司销售总监唐立军,开始谋划从纺织公司撤出股份的事情:“姑姑,这是您一定要帮帮侄儿,要是纺织公司真的破产了,我那点家底可就全泡汤了!”
“要我,立军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别说现在纺织公司的所有账号冻结,就是沒有冻结,也绝对不能趟这趟浑水。这些年你捞的好处足够了,还是不要太贪心!”
“胡说八道!立军攒下那么一点家业容易么?你再在那里说风凉话我可和你急啊!别急立军,姑姑帮你想办法,实在不行还有你大姑和大姑父,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娃娃就能一手遮天!”
“妇人之见!纯粹是妇人之见!那个刘枫是好惹的吗?连当初的米安然都是被那小子搞下去的,别说我这个小小的破局长,恐怕就连我那个一担挑都沒被人家放在眼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