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收成好,每个人能分到几百斤口粮和十几元钱。假如年成不好,又或者家里人口多,借了生产队的口粮,那么到年底结算的时候,说不定还要倒欠公家的钱粮。铅笔作为在一种纯粹的消耗品,用一点少一点,也还是比较珍贵的。
如此一来,老祖宗传下来的毛笔就成了合理的选择。一支小号毛笔,一块墨,一个砚台,合共一毛多钱,省着点用可以对付一年呢。
换作二十一世纪,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手握毛笔写字,那绝对是书香门第,立志要成为书法家的。
唉,柳俊已经差不多有二十年没摸过毛笔了。说不得,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柳俊认认真真摊开作业本,取出一个装青霉素的小玻璃瓶子(用来装墨水的,墨和砚台也是贵重物品,不能让小孩子带着到处跑,万一掉了损失不小,保险的作法是先在家里磨好墨,灌在小瓶子里带去学校),小心翼翼打开盖子,蘸了点墨水,开始写大字。
老实说,前生柳俊的字写得还算端正。因为他老爸毛笔字写得好,小时候随着练过几年。虽然没坚持下来,毕竟不是一无所获。
柳俊瞟了一眼同桌的小女孩,她正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哎……每个字写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