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稻田养鱼”,就不会有严玉成的记过处分。一个挨了行政记过处分的区革委会排名最末的副主任,是否还有可能在数年之后当上向阳县的一把手,柳俊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很显然,严玉成翻不了身,自己老子就更加想都不用想。
柳晋才比儿子还要郁闷,坐在那一支接一支抽烟,一声不吭。
“你说你也是的,中央定的政策,人家都在宣传,你为什么硬要对着干呢?这中央的政策,难道还会有错?像我们莲花公社,得到王主任的点名表扬呢……”
“你别提王本清,我听不得他的名字……”
柳晋才闷闷地说道。
阮碧秀一怔,随即扁了扁嘴,果然不再提王本清。
柳俊不禁乐了。
不管怎么说,老妈心里还是向着老爸的。
这时候,该柳俊出马了。要是由得阮碧秀唠叨下去,柳晋才发起火来,就不好收拾了。
“妈,你先坐下歇一会,我给你倒茶。”
柳俊讨好地搬了个板凳放到老妈身后,又屁颠屁颠跑去端茶倒水。
“小俊真乖……”
阮碧秀接过茶水,脸色就要好看多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