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梁局这个师父,我看也未必是徒弟的对手了。”
黑子一贯沉默寡言,破例说这么多话,也并非全是“马屁”呢。
好在柳衙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也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在拳脚上与梁国强和黑子这些真正的“把式”争个高下,当即笑道:“大家自己兄弟,就不要肉麻了。请你们来,是有点事情要商量……”
黑子三人立即神色肃然。
“俊少,你说!”
“等等,先喝几杯。在医院里守了十来天,顿顿陪小青姐喝汤,嘴里当真淡出鸟来了!”
几个家伙便嘿嘿直乐,胖大海忙着开酒。
“来,先干一个!庆祝我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这句话绝非矫情,若非小青姐挡那一刀,八成小命不保。活了两辈子,都未曾遇到这般惊险,倒也值得干一杯!
大家一齐举杯。
“俊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大伙说说,听别人传来传去,总觉得味道不大对!”
喝了几杯酒,吃过一轮菜,胖大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柳俊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柳衙内可没少跟人说这事,说得自己心里都有点腻了。可是跟黑子几个是必须要说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