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的事情自然早就通过气的了。不然,严专员焉能一下子就找到招待所,一抓一个准?
严玉成的大气富有感染力,几句寒暄下来,金富昌先前那点拘谨便抛到了爪哇国,显得很是坦然自在。
“严专员,金董事长说要给我们的工作提出宝贵意见呢。”
柳晋才笑着说道。
“金董事长请讲,我洗耳恭听。”
金富昌双手摇晃,连说“不敢”。
“就是一点小小的建议,纯属个人观点……”
这几位还在谦虚着呢,阿佳已然甚是不耐,娇笑着说道:“严专员,柳书记,别的不说,就说这个一招待所吧,条件如何且先不论,这个名字就……嘻嘻……”
别看她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子,说到这样敏感的话题,却也知道适可而止呢。
老实说,对于“xx地区一招待所二招待所”这样的名称,柳衙内听着也蛮腻歪。意识形态的味道太重了嘛。当即接口道:“阿佳小姐所言极是,我看这个一招待所该改一改了。”
严玉成瞪我一眼,随即转向阿佳,笑问道:“阿佳小姐认为招待所应该如何改变呢?总不能只改一个名字吧?”
阿佳也不怯场,笑道:“首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