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长有命,何敢推辞?”
边说边往严玉成那边瞥。
“小子,看我干嘛?你爱教就教,不爱教拉倒!”
严玉成大咧咧的。
此公身为专员,周围马屁精云集,这话倒不算摆谱。你小子不教,难道肯教的人还少了?
柳俊和严菲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伸出巴掌,在空中对击一掌,若是90后,说不定还要大叫一声“耶——”
解英和阮碧秀望着这一对“璧人”,笑得眼睛都眯了。
于是乎,柳衙内每日晚间便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直入严菲的闺阁,无人能有半句闲话。不过瞧严玉成的神色,仍是有些不善,大约见了这么一条“英俊挺拔”的大汉日日与他的宝贝闺女腻在一起,心里头总不踏实。焉知这小子会不会“监守自盗”?
实在他家的闺女太招人爱了,无论请了谁做“先生”,只要是个男的,甭管他是否七老八十,严大专员都会有此忧虑。
是否监守自盗,柳衙内自己也没几分把握,但若论到补课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照严菲的意思,好不容易在一起呆一两个小时,看什么书补什么课啊?聊聊天说说话,干点什么不好?再不行柳俊坐在那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