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离十。
柳俊自负多智,然则一到了严玉成面前,就有无所遁形的感觉。
幸好这人只专注体制内的事情,若将这份睿智用在别的事情方面,哪怕只分出十分之一,柳衙内背着他干的那些“金屋藏娇”的勾当,只怕一个也瞒不过去。
这也很正常。再睿智的人,精力也是有限的,专注了官场,就难免忽视了其他。
一念及此,柳俊不由又暗叫侥幸。
“好吧!我坦白!也就是跟他提了一嘴,说着好玩似的,没想到他就当了真。”
既然避无可避,柳衙内只得老实“招供”。
严玉成顿时也哭笑不得。
二百个机关直属单位的事业编制,何等大事,在这小子嘴里说来,竟然是“好玩似的”,这家伙当省委组织部和省人事厅是他家开的?
眼见岳父老子神色不善,柳俊索性敞开来说,要跟他辩辩理。
“严伯伯,省委组织部是归你该管,你也不能太官僚了!”
“什么?”
严玉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还没找他的麻烦,他竟然“倒打一耙”了。
“你就是官僚嘛……不但你,廖伯伯,张省长,都是官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