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听着,马头乡的小煤窑必须立即全部关闭,除了马头煤矿,其它小煤窑一个也不许继续开采!马头煤矿,也必须停业进行安全大整顿!”
稍顷,柳俊站住了脚步,盯着吕旺兴与陈宝贵,一字一句,冷冷地说道。
“柳书记,这……这真的很难做到……”
吕旺兴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说道。
“做不到是吧?既然做不到,就不辛苦你们两位了,我会派做得到的人过去!”
“柳书记,也不是我老陈在这里说大话,马头乡除了我和吕书记,无论你调谁过去,也不一定搞得好!”陈宝贵也豁出去了,直视着柳俊硬邦邦地嚷道,眼里露出桀骜不驯的神情。
“我知道!吕姓陈姓是马头乡最大的两个姓嘛,你们两位是吕姓和陈姓的领袖,换了别人,群众就会
闹事对不对?”
吕陈两人同时“哼”了一声,给他来个默认。
这两个人,当初给方朝阳行贿“进贡”,目的也不是要升官,而是要保住书记和乡长的位置。守着“聚宝盆”不肯挪窝而已。
“很好嘛,聚众要挟政府,倚仗地方宗族势力与组织对抗!你们就是这样做党员做干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