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菲这话,还是打了折扣的,严玉成原话里头还有四个字——“殊为不智”!严菲尽自老实,却也知道这个评语不能由她嘴里说出来。
如果是严柳面对面,严玉成无论怎么说都没关系。
“对呀!”
阮碧秀一拍手掌,大为惊叹。
“你看,严书记都这么说你,你是真的要注意一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真累垮了,也是对工作不负责任嘛……”
柳俊就微笑着对老妈伸出大拇指。
阮碧秀以前做过多年的基层干部,“理论水平”还在呢!
“好好,我会注意的……哎呀,各人性格不同,我倒是想向玉成学习来着,就是恐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柳晋才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就敷衍了事。
柳俊不由一阵叹息。
他也知道,要让老子改掉这个“工作狂”的毛病,怕是难了。
“小俊啊,大年三十在井下度过,感觉如何啊?”
柳晋才笑着转移了话题,问起儿子的“光辉业绩”。
“还好,就是黑乎乎的,差点将煤炭当作饺子吃下肚子去!”
柳俊笑道。
几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