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
潘知仁照例给易寒泡了茶水,就准备退出去。柳俊忽然说道:“知仁,你留下来,一起听一听。”
“是,柳书记。”
潘知仁就在易寒旁边坐了下来。
两人一起工作半年,柳俊对潘知仁很满意,正在加意培养他。近段时间,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会让潘知仁参与旁听,就算不发表意见,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政坛上,有许多这样的例子,秘书是领导手里最后的一颗棋子,在紧要关头,会被派到最关键的地方去。
“易寒,说吧,不要慌,从头到尾,慢慢说,讲清楚。”
柳俊徐徐说道。
“哎……”
易寒先喝了两口水,使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点,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
易寒说的骗子,是首都的一家贸易公司,名字叫做“万利贸易”,据说很有背景,公司老板姓谢,大名就叫“谢万利”,据易寒说,这人他见过两次,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的,派头很大,坐的是奔驰,一口卷舌头的官话,无时无刻不显示出他“皇城根儿”的优越感,
兴盛能源公司开始运作不久,谢万利就找上门来,要销售兴盛公司的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