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
邱援朝勉力镇定心神,说明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是这样啊,那么,有切实的证据吗?嫌疑人是否已经招供?”
邱援朝顿时语塞。
谢万利要是那么容易招供,早被毙掉好几回了。这人能被某些重要人物看中,总有几分本事的。
“呃……王检,我们正在安排审讯!”
邱援朝还在抵挡。
王盛德就笑了:“小邱啊,你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法律程序不需要我教你吧?没有证据,没有办理相关手续,这么做可不大好,会授人以柄的。”
王盛德的话听起来,是那么柔和,似乎全然是站在邱援朝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生怕他犯什么错误。
“是的是的,多谢王检指点……”
邱援朝汗如雨下。
王盛德在全省政法系统都是出名的,乃是出名的“阴”!为人睚眦必报,当上了检察长之后,以前那些得罪过他的人,一个也不放过。
“呵呵,指点就谈不上了。小邱啊,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序办事,好吧!”
王盛德笑着挂掉了电话。
邱援朝长吁一口气,瘫软在宽大的大班椅上,额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