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闹了,厉害一点的,还一定要组织立即就给一个说法。
此事发生之后,柳俊很自觉,没有再去白杨的宿舍,只是在电话里保持联络。
非常时期,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还好!”
白杨在电话里答道,语气有些落寞。
柳俊心里头就隐隐作疼。只是当此之际,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安慰白杨。看来只有等此事尘埃落定,慢慢淡去之后,再徐图后计了。
“案子有进展没?”
柳俊问道。
“快了,古荣的证据,基本上收集齐全了,就在这一两天,要与他正面交锋。”
谈到案子,白杨就是精神一振。
或许此时此刻,工作才是她的支柱。
柳俊便心中一喜,只要拿下了古荣,最起码标志着这一场“战役”,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案情的发展,一如白杨所料,在专案组掌握的大量证据面前,古荣尽管狡猾多智,最终也没能守住防线,被一点一点撕开了口子。
古荣供认,在此番“支教活动先进个人评选和单位分配”过程中,他利用手中的职权,威胁利诱三名女大学生与他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然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