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与外国人打架,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若说衙内,全国范围内也不知有多少。比严柳官职高得多的大佬家里,亦难保不出混账小子,本不当大事。关键在于,既然柳俊这家伙是个“纨绔”,烂泥巴扶不上墙,你严玉成和柳晋才就不该硬生生将他塞进体制内去,还委以重任。
一县之长,就是这么个德行的吗?
任人唯亲,也不该如此搞法!
严明腰身虽然挺得笔直,脑袋却是低垂着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自打他从部队转业,一改过去的坏毛病,沉稳上进,严玉成也就高看他一眼,很少再对他发过什么脾气。尤其是结婚生子之后,严玉成更是益发的和颜悦色。
数年以来,这是严玉成第一次对他真正意义上的发火。
柳衙内却并不十分在意,甚至脸上还带着三分笑意,说道:“严伯伯息怒,总要听我们解释一下原因吧?”
严玉成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好,你说!”
柳俊便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不徐不疾的将酒吧内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不要说渡边一个总领事,就是外国天皇来抗议,我也告诉他,照揍不误!”
柳俊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