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都不少。再让我掏钱,于理不合。二来,一共四个人犯事,包括当初那小婊子住院的治疗费,后来的赔偿费,差不多都是我李怀卿一个人掏的,其余三家,也就意思了一下,加起来不超过一万块,我却花了**万,凭什么还把我家国庆判个死缓?现在再要钱,说不过去吧?”
这是讲道理。
“是啊,潘科!柳县长也管得太宽了吧?这法院都已经判了,还来找我们要钱!我们也不是开银行的。秦家那个臭婊子,到底和谁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话就是置气,是李怀卿的爱人说的。
女人家,见识短拙,一提到钱就急眼。况且儿子还判了死缓,本也是满腹怨气。说话也就夹枪带棒的。原以为花大价钱请动了邵副市长出面说情,能够给李国庆判个三几年意思一下就行了,不料竟然判了死缓,差一线就毙掉了!
不知为什么,李家将这个怨恨,也归到了柳俊身上。
大约是认为柳俊没有遵从“官官相护”这个规则吧!
潘知仁没有说什么,很客气的告辞而去。
“县长,李家的态度很不好啊……”
潘知仁有点感慨,很客观地复述了李怀卿与他爱人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