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也是正眼都不瞧自家女婿一眼,不过却也并不将竿子再起出来,就任由它摆在那里。
事实证明,柳书记的水平着实在严大飘天文学兜里。
严大书记便很郁闷,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我钓上来的”……
严菲只顾装鱼,未曾留意老子的不满。柳俊习练内功有成,耳聪目明,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赶紧扭过头去,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
某些时候,严玉成就像个小孩子般有趣。
这个时候,来水库钓鱼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一些人就在柳俊他们不远处支起了阳伞,摆开架势。
“小俊,你饿不饿?”
严菲心情十分之好,走来走去,不时将网兜从水里拉起来,瞧瞧里头的鱼儿,反身问柳俊。
柳俊便微笑点头。
他生活很有规律,现在还不到饭点,肚子其实并不感到饿。但菲菲既如此动问,自是想要去烤鱼玩了,自不会阻扰她的兴致。
严菲便提起网兜,向不远处的烤鱼摊走过去。
柳俊就提醒了一句:“烤鱼的话,黑鱼比较好吃,肉质细嫩……”
“哦,我知道了!”
严菲在那边答应道,声音娇憨妩媚,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