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一下,只是提醒陆香梅,一定要加强对资金流动的监控,不能让个别不老实的家伙有机可乘。
基金会既然以“农业互助合作”为名,就挂到了县农业局名下,由县农业局具体掌控。
“平老弟,你也不用瞒我了,管他是什么基金,只要你们农业局的肖局长和你点个头,还不是说贷就贷?在你们基金会贷款的可不止我们金花镇一家吧?”
孔书记说道。
金花镇?
柳俊记得金花镇是有一个姓孔的副书记,不过没见过人,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乡镇的党政一把手和县直单位一把手,柳俊大都是见过面的。副职实在人数众多,便未必都能有幸拜见柳书记了。
“孔书记,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贷款确实是发展企业用的,你们恐怕不是吧?怎么,镇上预算超标了,审计那关过不去,就想拿我们的钱去应付交差?”
平老弟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毫不客气就拆穿了孔书记的言辞。
“嘿嘿,平老弟,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呢?心里有数就是了嘛……唉,要怪啊,都要怪柳俊那个纨绔少爷,站着说话不腰痛,一家伙便削减了差不多一半的预算经费,敢情他是不怕没钱花,就摁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