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召见,肯定有些事情要吩咐。
当下戴炳成顾不得别的,紧着起身在风纪镜前整理了一下着装,叫上司机,急匆匆往县委办公大楼赶去。
戴炳成气喘吁吁赶到书记办公室的时候,柳俊正在认真阅看关于宁北县农村互助合作基金会的章程与成立的报告。
这个事情,主要是陆香梅在操作的。鉴于他与陆香梅的敏感关系,一些事情,尤其是县长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柳俊不好干涉得过细。
而且柳俊以前做县长的时候,明明有机会“独霸宁北县”,却选择了与彭少雄携手合作,事实证明,这个策略很是成功,在当道诸公处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如今正位书记,真正可以做到权倾一方了,自也不会死命去挤压陆香梅。
欺负女人,不算能耐。
因而柳俊与陆香梅相处的基本准则,就是掌控全局,适度放权。让陆香梅勉强能将县长做下去,又不至于当真失控。
“柳书记,您好……”
戴炳成在柳俊面前,将腰差不多弯成了九十度,额头上的汗水,竟然真的滴落在了地毯上。
潘知仁一边倒茶水,一边就暗暗摇头。从一楼到三楼,就是几十步台阶,真搞不明白,戴炳成怎么就能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