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严玉成右路空虚,年轻人一旦开始攻击,就是直捣黄龙之势。
尤其重要的是,年轻人落子甚快,几乎不假思索,与刚才皱眉苦思判若两人。由此可知,实际棋力远在严玉成之上。
骗棋嘴脸暴露无疑。
柳俊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这事确实有意思,竟然有人将“骗术”施展到了省委书记的头上,要赢严玉成五十元钱!自然,柳俊是丝毫不会将这区区五十元放在眼里,他担心的是,这样会搞坏了榕湖公园的风气。周末下棋是严玉成主要的消遣之一,若是被这些骗棋帮的家伙搞得乌烟瘴气的,不免坏了严玉成的兴致。
这事要破解,远也不难。却不能当面揭穿。一旦严玉成得知是对方设了一个套给自己钻,必定生气。看来还得在棋盘上想办法。
柳俊冷眼旁观,那年轻人棋力未臻上乘,与自己还有差距。若非如此,也不会跑到榕湖公园来,捡严玉成这个“软柿子”捏!
眼见严玉成举起棋子,准备进马,柳俊微笑说道:“老爸,这样走不对,收车吧!把车收回来,加强右路的防卫。”
严玉成瞥他一眼,尚未说话,年轻人已经很不悦地说道:“哎,观棋不语真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