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俊继续和妻子商议大事。
严菲一听,眼神亮了起来,兴奋地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就这么办,带阳阳一起去。让他好好接受一下艺术氛围的陶冶,长大了说不定能成艺术家。”
柳俊笑道:“成艺术家是不大可能了,阳阳长大了,得是***家。”
严菲就扁了扁嘴,不乐意地说道:“为什么非得是***家?咱家里,当官的不少,还都是大官。但是就没一个是真正开心快乐的……当***家不好!”
严菲的语气很是笃定。
柳衙内只好苦笑。严菲总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去剖析最复杂的问题,却偏偏能一下子看到本质。世人心目中的荣华富贵,***厚禄,威风显赫,在严菲眼里,真是浮云。
不过柳俊自然不会和妻子认真争论这个话题。阳阳也断然不会因为去了一趟意大利,就成艺术家了。
“行,往后看阳阳自己的选择吧,咱们不帮他包打天下。”
夫妻俩说着话,却忽然有客人登门拜访。
“哟,是玉骅同志,呵呵,稀客稀客,快请进来坐!”
这对登门拜访的客人,正是省委组织部长向晗和她的丈夫李玉骅。柳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