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柳俊点点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又聊了几句,侯春明随即起身告辞而去。
“春明同志比较心急。这也难怪,他担子很重啊。”
送走侯春明之后,柳晋才有些感叹地说道。
柳俊微微一笑,说道:“太急了也不行。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柳晋才也微笑点头。
见爷俩又回到客厅准备坐下,阮碧秀不乐意了,说道:“坐了那么长时间,走动走动吧。马上就要吃饭了,活动一下,胃口会好一点。”
柳俊笑道:“这个有道理。爸,去院子里走走……”
柳晋才点了点头,背着双手,慢慢走出客厅。京师的三月,天气不错,不冷不热,很是适合户外运动。柳俊便在一旁作陪,趁着母亲不注意,递了一支烟给老爷子,爷俩点了起来,颇为惬意。
“小俊,你那个远交近攻的策略,详细说说?”
柳晋才显然对儿子刚才提出的模式很感兴趣,抽了几口烟,问道。
“嗯,我觉得,这一回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然了,一时半会还还不到美国人的头上,对于那些不肯消停的国家和地区,却不妨一试。”柳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