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那个男人生得很好,细碎的刘海挡住光洁的额头,眯着眼睛笑的时候,温柔得好像一副水墨写意画。
白衬衫,牛仔裤,表情懒洋洋地透过照片看着外面。
美好得不像是这个繁杂的人世中会出现的人物。
有人这样评价过赵瑾年: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沈墨敛眉用手点了点赵瑾年的照片,沉声道:“你是爱她的吧?但,她不再属于你。”
阮冰打完电话,只是让自己更烦恼。
她回到海南那家公司找欧子渊时,还遇到了大麻烦。
保安拦住她:“已经下班了,只能出不能进。”
“不好意思,我同事还在上面,我叫下他们就出来。”阮冰解释道。
“不行不行,一会儿掉了东西你赔呀?走开走开。”其中有个小保安就来推阮冰。
“放手!”一个烦躁的声音呵斥道。
欧子渊大步走了过来:“你们公司有这个规矩?对客户动手?”
那小保安一看是男的,就不敢乱来了,说了句:“我又没碰到她。”
欧子渊冷笑:“你应该庆幸没有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