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交换了一个苦恼的眼神。
而发起提议的人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根本没有身先士卒的觉悟。
欧子渊还给阮冰点了一份鸡尾酒:“喝。”
阮冰看着那颜色有些怂:“这酒,它,额,它的颜色真特别。”
欧子渊颇为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名字更特别。”
阮冰看着那红色的酒,直觉还是不要问比较好,但是,欧子渊会这样放过她吗?若是以为这样,就真是太天真。
欧子渊冷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它的名字你一定会喜欢,叫做血腥玛丽!”
“啊,妈呀!”阮冰吓得叫了一声,捂着嘴。
她这表情明显取悦了欧子渊,他哈哈大笑起来,倒在阮冰旁边的沙发上,将腿抬起来砸在阮冰面前的桌上。
阮冰心里一阵恼火,还没等她说什么,欧子渊又凑过来道:“对了,要不我再同你说说这个血腥玛丽的来历?”
阮冰一把推开他跑去洗手间,傻子才听呢。
这次出差,只有她一位女士,晚上她得一个人住间房,这么血腥可怕的故事,听了她还能睡着吗?
在洗手间走廊,她迎面和一个小青年撞了一下,阮冰皱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