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惠终于哭够了,狼狈地拿手擦眼睛,以前她连手帕都是香奈儿的,但是现在去只能用手,像一个农妇一样地擦眼泪。
“谢谢你,沈总,我没想到你还肯帮我。”欧阳惠真心实意地道。
沈墨看了她一眼:“毕竟我们认识一场,你也没有你妹妹那么坏,女孩子喜欢钱一点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不能因为喜欢钱做不道德的事情。”
“我现在明白了。”欧阳惠苦笑,“这是我的报应。”
沈墨没有再劝她,欧阳惠也知道自己该走了:“沈总,我想最后问你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早点变好,真心真意跟你的话你会接受我吗?”
沈墨看着前方,过来一会儿,他转头回答道:“不会,我,很难喜欢一个人。”
“那沈太太呢?”欧阳惠问。
“她吗?我好像,应该是喜欢的吧。”沈墨笑了一下。
“我觉得你可能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喜欢她。”欧阳惠笑了一下,“女人的直觉永远比你们要准,别错过她,她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欧阳惠说完,擦了擦眼泪,走下车:“谢谢你,我会好好活着的,其实我——”
她欲言又止,好像有顾虑,最后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