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能一次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好不容易结束,她犹如搁浅的鱼儿般,趴在他身下虚弱轻喘。
沈墨一点点吻她的发丝,温柔地道:“是不是累了?”
她感激他的体贴,也故意乖巧地道:“我还好,你辛苦了。”
说好的她自己来,最却变成他单方面的劫掠。
沈墨地笑着,唇一点点吻她的后背,引起她一点点轻颤。
阮冰身体立刻紧绷,不敢相信地道:“你不会是又想了吧?”
沈墨无辜地看着她,眼神炽热。
“可是你的伤口,医生说过不能再崩开了,会要命的,糟糕,我看看。”阮冰说着就想爬起来去看沈墨的伤势。
他将她压下来,坚定而有力地将自己又推了进去,在她又惊又羞的眼神下,补充了一句:“我自己有分寸,以前读书的时候,选修的是外科。”
阮冰只来得及感叹,这个人涉猎好广,学文学的人跨学科学医,简直学霸得让人妒忌。
随即,就被他惊涛骇浪般的进攻,弄得无法思考。
又是一番折腾。
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心里想,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