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观察自己的眼神。
想来从前的薛易阳认为自己和他是一路人,是以对他苏灿埋头做题的情况嗤之以鼻,且向来薛易阳都认为他比自己要优越一筹的,然而接下来半期成绩,对他的震击相对较大。
薛易阳一想到自己全班四十的排名,和苏灿前十的排名差距,一下就不真实起来,所以他亦开始观察苏灿的一举一动,看他做过的题,写过的字,有些难题,甚至于他还不服气的要同样的解答一遍。他们可以一起抡起板砖干架,然而他却不能接受苏灿在成绩上的超越。
长期以来久居市一中的自尊让他实在不敢相信苏灿会不知不觉的走在了他的前面。
然而现在呢,薛易阳感觉到气氛很钝重,似乎下一刻他就喘不过气来,苏灿整理书的动作停滞了那么一下,就这么一点细节,让薛易阳意识到苏灿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他试卷被他拿走私下做题的事实。
而他又要怎么来解释他这种做贼心虚的心理,还有内心深处的骄傲和不甘屈于苏灿之下的自尊。
这些东西是说不出来的,很可能说出来或者被发现之后,两个很好的朋友,就从此有了芥蒂。
在薛易阳感觉到自己憋着的一泡尿都快被急出来过后,苏灿把书本装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