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我们有错在先,都是有子女的人,我也是个母亲,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看上去你们孩子也脱离了危险,我就想尽力的弥补一下,这样吧,整个住院的费用都交给我们来承担,事后我再给你们两万,就当是我们家的歉意,好吗?”
陈冲的母亲在夏海房地产上也是有点名气的商人,更是市人大代表,这个时候的气度还是挺沉稳的,虽说是道歉,不过话语中隐隐含有几分不容驳斥的味道。
“歉意?我们不要你表达什么歉意。”曾珂就说道,自己的儿子被捅了一刀,眼前就是凶手的母亲,她实在没法打心眼里谅解这件事,更何况对方还想用钱来摆平这一切。
萧日华处在中间,实在有些两下为难,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是被放在了油锅上翻炒,外焦里嫩。
廖成贯这时开口了,语气重了一些,“这件事情,派出所方面建议你们双方进行私下调解,毕竟都是学生,大家都是有孩子的人,谁又希望自己的孩子前途尽毁呢?还望你们体谅体谅”他临时利用自己的身份,跳出事外,担任一个调解员的姿态,想来就很方便了,从前他也处理过这些情况,别看亲属刚开始义愤填膺,只要有足够撼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