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机旁,打了一个电话。
“妈,嗯,我今天在同学家,就不回来了,明天直接去上课,不用担心”
嗯,苏灿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会让心中立地成佛的道德鄙视的选择,他终究不是一个神,而是一个人。
从最初重生,怀揣敬畏,对唐妩心存保护的心理,演变到随着自己的壮大,逐渐发现自己竟然也有拥有这个女孩的可能之后,心中那种强烈想要改变自身命运的想法,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这就好比人类在没有发明空气动力学之前,看到天幕上得意的飞鸟而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但是当发现有一个理论能够让自己像鸟儿一样飞翔之后,这种对摆脱地心引力跃入另一个层面活动的渴望,就宛如上了瘾般挥缠不去。
在苏灿的这个年纪里,偶尔会被薛易阳叫出去同学家通宵看球赛,这也是苏灿父母默许的一种放纵行为。
同时,伴随着苏灿已经超越了这个学期的成绩,乃至于他在家里面的影响力,父母对苏灿的支配管教**也放松了许多,对苏灿要去同学家住的问题,只觉得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制力,也不会进行什么干涉,直接导致了苏灿最后一层束缚的枷锁也被解除。
在唐妩家里,呆上一晚不是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