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英国后,我们之间就已经不一样了,总归是两种不同的人罢了。”
王威威和林绉舞碰了一杯,又和苏灿碰了一下罐子,说道,“今天张菲菲说的,让我很烦闷,如果不是你阻止我还能用‘鼠目寸光’来洗他们脑壳。剩菜?她不晓得唐妩和你之间的关系吗。可是谁都不相信,这些人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而无法看到最深层的事物。千万家产?扯他的大蛋!这就是他们的想法,我真的对今天的张菲菲很失望。”
苏灿就皱了皱眉头,“张菲菲开惯了玩笑,无心之失罢了,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闷气。”
“苏灿,我这句话也许很恶心,但是还是要说。我们这些朋友里面,你是最特别的。只有接近你,才能够感觉得到。在我们家遭遇大难之前,我一度是他们那样的人,为我爸我妈的身份沾沾自喜,也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刻意结交我,而我还很爽。甚至我还觉得你特别臭屁,你别笑,但我这人就是贱,觉得你臭屁是臭屁,但挺有范儿,对我胃口。”
“我爸被调查组隔离审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很多本质,原来谁都帮不上我们家,我见惯了那些虚伪的嘴脸。在最关键的时候,谁都没有动作。但是最后帮我爸从泥潭里拽出来的不是其他伸出的巨手,而偏偏是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