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了。
唐妩却不想就此深入下去,只是歪着脑袋微笑,“我有什么身份?只是一个大学二年级学生,和大部分人一样。”
苏灿望着她道,“是的,现在你只是一个大学生,就和当初的我一样。但在并不遥远的未来,我相信你会和现在的我一样,很快就不仅仅是单纯的学生身份了。”
唐妩的眸子秋波微敛,道,“苏灿,你不要祸害我因为我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办法回报你”
苏灿从唐妩的马尾看到她的长腿,从上到下直到唐妩那对倏长的眼睛掠过羞涩的嗔意,才道,“好说。一辈子,以身相许就行。”
唐妩曾经以为动辄说一辈子的人往往很轻浮,因为她记得母亲穆旋跟她说过她当初看上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他的高大帅气英俊伟岸,而是他是一个从来不肯将别人说滥了的“一辈子”和“我爱你”放在嘴边的男人。但他却是能够一个一天天被生活熬着宁愿英朗俊逸的身材熬得身圆体胖,也要保证妻女不受半点生活风尘波及的丈夫和父亲。
所以看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有时并不需要看她挎着一款什么样的限量版包,也并非戴多么名贵的首饰和喷着哪一号神秘香水,而是她身旁是否有一个为她的雍容卓韵保驾护航相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