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乖乖点头。
唐宗元叹了一口气,这两母女都一个姓子,对心里面认定不疑的事情,怎么都是一条路走到黑,人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她们是撞了南墙也义无反顾,都对自己认定坚信的东西,有着宁碎不全的坚硬。在这种坚硬之下,胖墩墩的唐宗元觉得自己是真幸福。
晚上没有热饭,将中午的汤料凑合一家三口下了面条,临睡的时候穆旋天方夜谭的热了杯牛奶,给房间里唐妩送过去,看到她嘴角上沾染的血痂,穆旋动动嘴,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唐妩喝了以后早早的睡下。两人没有对话和交流,依然是坚硬与坚硬的碰撞。
穆旋下楼走回沙发上坐着,和唐宗元一起看电视,穆旋鼻尖还红着,眼睛显然也因为今天的事情带着些泛红微肿,一手捧保温杯,一手随手拿了纸巾,擦了一下窸窣的鼻子。
“女儿睡下了?”唐宗元问,叹了一口气,“你也是”
穆旋转过头,道,“今天我前后想了想,你说陶晴是不是给我唱这么一出大戏,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唐宗元半瞄了她一眼,伸手去茶几拿一个苹果,给穆旋削着,“哟,穆桂英今朝入朝堂,蜕了铁甲燕般轻,解下战裙换丝绫?看出端倪了”将苹果削完,递给穆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