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一个人缺乏什么,就看他炫耀什么。要看一个人恐惧什么,就看他掩饰什么这小子今天敢当面指责说我过分强调自己的权威,其实是掩饰内心虚弱不堪。大致是同一类道理能在我面前说出这番话的人,你说让我对他如何是好,在他眼中看来继续刁难?做实我这个人极端自私的评价?”
唐宗元笑道,“我哪能不知道你,以前有个在全市法律援助会上面站起发难直斥司法局的女律师,还不是因为说了一句“人应该不分贫贱尊卑,只应社会分工不同而理应得到公正”帮民工讨薪维权打了两年官司,险些遭到人身威胁,最后被你监督把案子督办了,怕那女子得罪人多你把她招进司法局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以前妒心甚重打压你的张局长要推动全市司法改革,惹得省里面很多人对他有负面评价,你说一句“这样的官员是司法之幸事”,一直鼎力协助推进,导致现在张局调任江南省法院,还传来对你的个人魅力极高评价你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夫老妻相处几十年,我能不知道?”
穆旋反手拍了拍靠过来揽过肩膀唐父的手背,另一只手手指摩挲着杯子,若有所思,旋儿喃喃笑道,“回过来想,平心而论,今天发生那事那种情况的份上,那个苏灿要是对我低眉顺目,忍气吞声唯唯诺诺的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