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等婆子搬完花盆出去了,顾锦朝抬头才看到叶限站在庑廊下面,正瞧着她不说话。
叶限一张脸陷在毛茸茸的皮毛之间,明明是十分秀致清俊的长相,竟然有几分孩子气。
她走过去行礼道:“世子爷怎么站在外面,天冷着呢。”
叶限却说:“你烘的斗篷不好,边角烫掉了一块皮。你怎么做这点事还做不好?”他把自己斗篷的一角拾给顾锦朝看,果然有点皮毛烧焦的地方,铜钱大小。
叶限笑了笑:“你还计较上了……行了,我才懒得和你计较。我看冯氏不是好相与的人,你以后要是有难处,可以写信和我说……”他刚说到这里,守在外头的侍卫就进来了。
“大人,魏先生请您一去,说是御药房那边的事……”
叶限这才一脸平淡地应了声,随即和顾锦朝告了别,“……我腊月里会过来的。”
他带着人走出了东跨院。
锦朝愣了愣,叶限为什么要和她说他腊月里还要过来。他能过来又如何?
锦朝想了一会儿也没明白过来,却有小丫头来找她,说冯氏找她去说话。
冯氏是要跟她说养规矩的事。“……你在我这儿伺候着,算算也两个